脖子扑棱挣扎,撒开来的鸽子血整好大半都溅在了缪二孙的白孝衣上。
缪二孙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叫喊声戛然而止。
这秦敛最初之时可是武将出身,是真真正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那种,在一干弱不禁风刀不能提的文臣中间,身上总隐隐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凶煞之气。
就例如现在,秦敛收回匕首,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条帕子,慢条斯理地将匕首上沾染的鸽子血一一擦拭干净。
然后目光如炬注视着缪世崇,凉凉开口道:“先帝生前最喜训鸽,此鸽品种实属罕见,找个匣子安置好,待到奇莽山便一同殉葬罢。”
鬼晓得先帝生前何时喜爱训鸽了!
意有所指,赤/裸/裸的威胁!
屋子里一片死寂。
缪世崇嘴唇都在发白哆嗦,这简直……简直野蛮至极!
但这样一来,效果显然是立竿见影的。
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