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三个粗使嬷嬷离得最近,将女人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瞬间就觉一股死亡的凉气窜入了四肢百骸,误打误撞被迫听得这样的皇家辛秘,如今这温太后方才得势,不论这些话的真假,她们怕是都再难活着走出这储秀宫了……
三人跪趴在地上,将额头死死贴在冰凉的地面,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也因此忽略了边上的女人。
好在女人整个人原是被摁趴在地上被双手反背绑缚,因此即便再如何仇恨驱使,也是寸步艰难,才在地上如垂死的虫子般朝温溪方向扭动了三五下,就有两个温溪一道带过来的心腹太监从温溪背后窜了出来,动作强劲利索,将才弓起身体的女人又给摁了回去,顺道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她的脚,往后将她与温溪拉开了足足有一丈的距离。
温溪看了一眼地上面如死灰的三个嬷嬷,还有眼角余光扫到的殿外守门的两个內侍。
她面上神色平静不动,只从袖筒中抽出帕子掩住自己的口鼻,这座主殿这些是日以来一直被她下令严加封闭着,殿里空间即便再大,里头关了一个大活人,炎炎夏日,也是闷热潮湿,满屋一股子酸腐味儿,着实有些令人上头。
温溪一手捂着帕子,一手指向远处翻到的那把交椅,指挥两个拖拉女人的太监,“把那椅子扶起来,人就绑在上面,捆结实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