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宫人都撤了出去,只剩林秋娘和芳苓在旁陪着,她在旁人难以窥见的私下时,也不兴宫中那套严苛的食不语进膳礼仪,边吃着边和林秋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进来各宫及朝中发生的一些事体。
正在此时,翠谷面色沉凝,从门外匆匆而进,行至温溪身旁,躬身在她耳侧低声禀道:“娘娘,祥生递了话来,他们在储秀宫那儿已经折腾了有些时辰了,那位疯疯癫癫的无论如何都不愿上路,也不只是真傻还是装疯,嘴里念叨着一些令人不明其意的话,大喊大叫说要见您,说是……说是她知晓一个您极力寻找的秘密,祥生他们也拿捏不准主意,故来传话回禀,娘娘,见是不见?”
温溪拿着汤匙搅粥的手一顿,屋里的三个人都在静静地看着她。
叮当一声清响,温溪将汤勺放落回粥碗中,仿佛翠谷的话只是在她耳边轻轻拂过的一阵风一般,以至她不兴一丝一毫的波澜,面色依旧平静温和,向另一边站立的芳苓伸摊出手掌,芳苓当即会意,递上了一方新的绢帕。
温溪拿过帕子,掩在嘴角边慢条斯理地轻拭,另一只手在自己披散的长发上摸了摸,随后款款起身朝内殿走,对三个侍女道:“走吧,发也干得差不多了,梳妆罢,本宫……哀家……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