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咱也不敢问。
直树一个人在房间生闷气,更让他上火的是某人居然一点都不关心自己,连过来问候一句都没有!
“叩叩。”
房门被敲响,直树没好气地说:“还来干嘛,不是不想和我……”
“是我,哥。”
裕树小心翼翼地打开门,伸进一颗小脑袋。
直树哽住,无名之火燃烧得更严重了。
“她还在楼下洗碗呢。”裕树自然地走了进来,坐在了转椅上。
“话说回来,琴子好像真的没那么喜欢哥哥了诶,以往这种话题,就她和妈妈笑的最开心,今天却……”
裕树啧啧了两声,故作老成地分析着。
扎心的直树:“……”
“而且在哥离开饭桌之后,她和我们聊的可欢了。
直树的脸一点点沉了下去,黑的都要滴出墨来。
可以了裕树,你这是在雷区蹦迪你知道吗?
裕树还想补充:“而且她……”
“我累了,”直树打断了他的发言,语气不善地说,“我要休息了,你回自己房间吧。”
“啊?可这才七点诶……”裕树恋恋不舍地停下了话茬子,“好叭,那哥你休息。”
他耷拉着小脑袋出门,轻柔地关上了门。等他走到楼梯口,就听见琴子在问妈妈。
“阿姨,叔叔最近身体是不是不太好?”
“这怎么说?”妈妈好奇。
“我最近有在看医书,感觉叔叔的身体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如果有空的话还是带叔叔做个体检吧。”
“听你这么说,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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