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安娜在内心叹息了声。
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戴宗山做事慎密,应该不会让一个帮佣知道太多夫妻间私密的事。就像,他不会让别人知道他和自己之间的事。
随着一个月之约,一天天临近,转眼还有两天时间,安娜又急了,自己依然没准备好。爱一个人,真的没那么快。不爱,就不容易打开自己,同房就如同酷刑。
在内心的隐秘角落,虽然憎恨着戴宗平,其实还是爱着他的。最大的恨,亦是最大的爱。
安娜也没办法,本是报复别人,结果自己却成了砧板上的肉。
第二天中午,她要午睡时,突然发现戴宗山回来了,在房间里装旅行箱,像出远门的样子。据说,以前,都是安伊给他收拾箱子,从安伊不在后,都是他自己收拾。
安娜小心问:“出差吗?”
“去南京。”他若无其事说。
“几天?”
“得几天,没定。”然后他提着箱子就出去了。
安娜松了口气,当晚就躺在大床的中央,没有危险了,能多缓几天就多缓几天吧,这几天得好好想想办法才行。
结果刚睡到半夜,忽然听到有哗哗的水响,一激灵爬起来,心道是哪里水管漏了还是佣人跑上来洗澡?
安娜打开墙上壁灯,赫然看到沙发旁放着行李箱,就打了个激灵,出差的走了半天就回来了?
然后淋浴门打开,戴宗山光着上半身,用浴巾擦着身子走了出来,看到床上目瞪口呆的安娜,毫无表情,回头照着镜子,擦拭头发上的水珠。
他的身材很结实,肌肉饱满。即使每天很繁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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