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垢也明显是刚沾上不久,脏的太刻意了。
贾濬拉了拉曹氏,小声说出了她的疑惑。闻听是自己家亲戚落难,跑来投奔,心中担忧焦急的曹氏,看着眼前人,又听了贾濬的话,开始冷静了下来。重新打量了来者,果然如贾濬所说,曹氏心惊,恐来者不善。
来者确认了曹氏的身份,见曹氏心生疑虑,故作镇定的跪下,匍匐在地回道:“我是曹三郎姐姐的幼子,家中遭了灾,亲戚都死绝了,只能投奔舅父。我到了曹家,曹家族人说舅父早死,只留了一个女儿,跟随嫁到吉迁里的族姐,养在谢家,让我到这里来找。我盘缠用尽,一路乞讨才,总算活着找到这里。曹姐姐可怜我无依无靠,就收留了我吧。”
曹氏见来提及自己的三叔,又熟知自己的家事,心中疑惑顿时消了一半。只是不敢确认,一时间不好拿主意。就命人先将来者,安顿在谢家老宅后院的旧柴房里。自己回去就写信到族中询问,是否果然有此事。曹氏对来者道:“我收留你,是念及你声称与曹家有亲。在我查明你身份之前,你不可以出这个院子。我会命护院把守,如果你想私自外出,就休怪护院动粗。”
经过几日观察,谢家老宅后院关着的人一直恭顺安静,只同护院向曹氏借了几本书。曹氏悬着几日的心,稍有些安定,觉得可能是她多想了。贾濬观察的并没错,但时下天气热,来者跋山涉水,路过河流溪流,都可以清洗一番,身上只染了些新泥,也是有可能的。
况且,司马家族独大,曹氏败落至此,她们又是分支旁族,没什么值得人贪图的。此人定是走投无路,才来投奔她们这对孤寡姊妹的,不过是为了生计。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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