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驻守在外。我一个人要照管府里上下,又要教管峕儿。午儿出生,月子里我也没得安生,身子落了毛病。”
说到这里,郭槐故作坚强的忍了忍眼中的泪,继续道:“不得已,请了个女先生教导峕儿。那位女先生出口成章,看起来又文雅娴静。峕儿托付给她的时候,还好好的,也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错漏,究竟是哪个天杀的嗦摆得,一个好好的小姑子,成了如今这模样。”
生逢乱世,同为在后院讨生活的女子,郭槐的经历,在场众妇人,几乎都经历过。她的难处和苦楚,大家都能给予理解。可是这也不是她女儿败坏德行,打伤别人的道理呀。见众人静默,郭槐直言道:“如今峕儿被人教唆坏了,这个教唆峕儿的人才是真正的祸首,请母亲做主,将这人揪出来,也好还峕儿一个公道,给峕儿有一个改过的机会。”
众人闻言,心中升起的几分同情,瞬间消散空了。柳氏被郭槐的胡搅蛮缠气得一时说不出话,廖妈妈见柳氏气极,担心的上前给柳氏拍背提醒道:“夫人,时候不早了,宴席快开始了。误了宾客们入宴,可不符合咱们贾府向来的规矩。”
柳氏险些被郭槐气糊涂,经廖妈妈提醒回过了神。开口对侯在外面的小厮喝道:“来人,郭氏无状,念在她刚刚产子,身子虚弱的份上,不予重罚。将郭氏带回自己院子修养,自明日起,静思己过。”说完柳氏看向郭槐,警告道:“你若是觉得委屈,就请你母家人过来给你做主吧。”
郭槐在贾府一向跋扈惯了,她母家虽是勋贵,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宠她是真,可是定然也会怪责她不敬婆母,教女无方。贾峕贾午是贾府的女儿,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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