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触碰到贾充的逆鳞,让他在她生下儿子的时候,这般怒气冲冲的跑来发作。郭槐被夺了掌家权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她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郭槐本以为,可以仗着自己生了儿子,能在贾府拥有绝对性的话语权了。可是贾充这么一波操作,郭槐实在摸不清楚状况。看着手里还未喝完的鸡汤,委屈又恼火,愤愤的将汤碗摔出数丈远。
郭槐的乳母齐妈妈赶忙命人收了一地狼藉,上前安抚郭槐道:“夫人先息怒,身子要紧。月子里要是落下什么毛病,只能盼望到下个月子里将养了,否则是怎么也去不了根的。”郭槐已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她明白的。只是她不甘心,又无处发作,只能摔些个物件撒气。
郭槐身边的这位齐妈妈,是看着郭槐长大的,是郭槐贴身婢女秋实的生母。在齐妈妈眼里,郭槐就是被宠坏的孩子。虽然跋扈无状了些,到底不是什么坏人。眼界窄,却也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虽然郭槐不是什么大恶之人,但也不是个宽厚仁慈的。这样的人在后院讨生活,若是没个九曲十八弯的肠子,但凡得罪一个略有些心思的人,那几乎都是被秒杀的结果。如今郭槐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智慧上依旧不见有什么长进。
齐妈妈一直督促着她,还能好些,齐妈妈不在身边,郭槐真是一点章程都没有。前几个月回老家探亲的齐妈妈,在去的路上染了风寒,病养好了才从老家回来。紧赶慢赶,算是在郭槐生产前赶了回来。
齐妈妈屏退了众人,坐到郭槐旁边,细细的给郭槐分析道:“夫人何时见过家主这样生气?家主盼儿子盼的什么似的,如今得了
分卷阅读1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