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听。知道舞阳侯答应谢家郎君还琴,又顾及她们姊妹忌讳,贾濬觉得舞阳侯也算是个体贴人心的好人。正出神,就引来贾濬突如其来的注视,没来由的脸上一红。本来略有些沉重的氛围下,几个小姑子,噗的一齐笑开了。
贾濬拜托山奺道:“阿奺姐姐,我和阿姊来京中不久,手底下连个得力的小厮还不曾配备。我不能因为这个事儿求我阿父帮忙跑腿,他也不会答应的。家中又没有兄弟可以外出走动,就麻烦你请你兄长告知嵇延祖,让他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我当时也是因思念母亲,感怀外祖一家的遭遇,才做此行径。我全了嵇先生遗愿,嵇先生答应我,帮我问候我外祖,也算是全了我的念想了。”
说到这里,贾濬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舍,坚定的对山奺嘱咐道:“至于琴,麻烦转告舞阳侯,请他也不要为难了,就赠与嵇延祖吧。想来不会忌讳的人,也只有他了。只是,这琴是生母之物,希望嵇延祖能够珍藏善待。”
华笤和山奺,还有贾褒都赞赏的看着贾濬。贾濬被几个人夸赞的有些不好意思你,沉默了片刻,实话实说道:“姐姐们别这样,其实主要是我怕血。再者,若非骨肉至亲,性情纯良豁达的人的家里,哪能容得下那把琴。”
贾濬怕血是真,但是以贾充和郭槐的性子,若是知道那琴在刑场上,沾了死刑犯的血,断然是不会容她继续放置府中的。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送去寺庙请人焚香诵经。即使不被焚烧,也断然不会被允许带回贾府中的。
华笤和山奺见贾濬的话,说的实在,也跟着点头表示理解。华笤又赞同的附和道:“不带任何偏私的说,那琴染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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