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照常过,至于感情之事,慢慢来吧。”谢衡与妻子曹氏,成婚数年,他们夫妻间的状况,也是这两年才开始亲近些许。
司马昭子嗣众多,司马攸是嫡出,同胞的兄弟也是有的。司马昭将自己过继给司马师,从那以后,父子便叔侄,亲兄弟变成堂兄弟。血缘还在,关系却无形中拉开了一丝距离,连最疼爱他的长兄司马炎也不再找他把酒谈心了。
幸好他还有一群好友,尤其是谢衡,司马攸心中,一直当他是自己的兄长一般。听了谢衡的话,司马攸觉得很有道理,心情逐渐明朗了几分。正好这时阿谷提着酒回来,司马攸赶忙接过闻了闻,一脸无奈的问道:“阿谷,为什么只有德平爱喝的梅子酒,我的九酝春酿呢?”
阿谷一脸无辜的回道:“侯爷只说让小的买酒,没说要买春酿呀。主子只喝梅酒,小的自然买梅酒了。”说完阿谷把剩下的五铢钱,稀疏奉还给司马攸。本欲打赏阿谷的司马攸,略微思索后,又收下了阿谷递过来的钱,一脸不甘的无奈道:“阿谷说的有道理,那我就跟着你主子,一道喝梅酒吧。”
看着司马攸在阿谷处吃瘪,谢衡非常自然的朝着阿谷竖起了大拇指。谢衡纵着阿谷和司马攸调皮,同时也不忘提醒:“阿谷,只可以咱们私底下对大猷如此,出了这个院子,大猷就是司马攸,是舞阳侯。”
阿谷知道司马攸并未把自己当奴仆看待,所以才对司马攸调皮,这也是他与司马攸亲厚的表达。谢衡现在如此说,是提醒他注意分寸,免得被外人抓到话柄,也是为了他好。阿谷领会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点头称是,转身乖乖的跑去院门口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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