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飞了出去。
拉扯着程芝的那只手,终于松开,有些狼狈的躺在地上。
傅言不过瘾,还要按着再打,程芝冰凉的手却覆了上来。
她应该是害怕才颤抖起来,声音都不稳:“傅言,别打了。”
傅言的手停顿了一下,语气凉薄地问:“你为他求情?”
男人的眸子漆黑深不可测,这个时候还在计较刚刚程芝的动作。
秦迟行仿佛那拳头不是打在他身上的,他擦了擦嘴上的血迹,平静地说:“芝芝,不用为了我求他。”
傅言凉凉勾了勾唇,眸子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张凯急得要去叫人,被阮红给拉住:“傅言要打人,谁能拉的住,谁敢拉的住?这私生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程芝身子抖的非常明显,这样狠戾的傅言,她不是没有见过,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
她两只手拉住傅言的胳膊,使劲往她这边拖:“傅言,你别打了,我没有为他求情。”
最后一句话,终于让傅言住了手,回身望着程芝,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跟我回去。”
程芝没有回答,傅言耐心有限,一把将她扛起来,往外面走。
路过秦迟行的时候,傅言的步子微顿,声音冷漠地开口:
“你给我从哪里来的,给我滚回哪里去。”
“有些东西,你永远得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赌五毛的辣条,芝芝一哭傅狗子就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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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动静不小,想知道消息的人都探着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