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谢御史就也因为这些女童之事与朕啰嗦,这样就给算给他些面子,就放那些女童回家吧!”
“谢陛下!”不管怎样,那三千幼女总算逃得生天了。
“只是,这几日朕可是一直是孤枕难眠想着四郎呢!”谢武帝呢喃着,双臂渐渐的用力搂住周梓安。
周梓安感觉到谢武帝炙热的□□,心砰砰跳了起来,这该怎么办才好?
“陛下,江东急报,乱匪已经攻占了金陵城!”门外传来内侍尖利的声音。
谢武帝皱眉,放开了周梓安:“呈进来!”
一名内侍托着奏章急急的走了进来,跪在谢武帝床前。
……乱匪?
按书上所写,此时大业各地,水旱灾害,民变蜂起,大业军队是疲于应对,江山已是风雨飘摇。
“哼,这些当地的官员都是废物吗?”谢武帝把奏章狠狠摔在了地上,内侍吓得一动不敢动。
周梓安感觉到屋里气氛骤变,眨了眨眼睛站了起来。
她还是趁机赶快溜了吧,别等会谢武帝再拉着她干那种事来发泄怒火。
“陛下!”周梓安小心翼翼的躬身施礼道:“您这里公事繁忙,宜宁想先回紫云阁,您上回给宜宁写的字,宜宁还没有完全描摹完。”
周梓安话说完,等了片刻却没有听到谢武帝的声音。
屋里一片寂静,周梓安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就在周梓安觉得自己得再说点什么打破这安静时,她听到了谢武帝古井无波的声音:“四郎,你看那镜子!”
周梓安顺着谢武帝的声音,看向对面的乌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