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榕的父亲齐侯开口道:“听不少同僚都在夸,怎么突然做的好起来了。”
齐侯原本是不在意这些事的,但听人夸的多了,忍不住问齐书榕。
齐书榕笑道:“请了个帮手,算是让酒楼起死回生。”
说着齐书榕把这个月的账本拿过来,里面的盈利让齐侯都咋舌。
自家人才知道自家事,他们侯府看着光鲜,其实说是空壳也不为过。
要不是齐书榕撑的起来,现在只怕连表面的体面都没有。
齐侯跟当今皇上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当年皇上登基,能给他一个侯爷的位置已经不错了。
毕竟那位多疑多虑,就怕他手底下的兄弟们反了。
齐侯一不敢贪权,二又不会理财,侯府开销又大,实在是过的不容易。
齐侯点头:“不错,你找的人若是会经营别的铺子,也一并交给他吧。”
齐书榕没有解释,帮忙打理酒楼的是个女子。
见着父亲开心,齐书榕点头称是。
齐侯看着自己的儿子,只觉得这辈子最自豪的事,就是有这么能干的孩子。
等齐书榕把这件事跟桥小夏说的时候,桥小夏还有点惊讶:“别的我也不会啊。”
“但是我相信你。”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