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闻,心想这方道长真太够意思了。
她那日下了水后从长道山回来,之后就有小道童跑来偏门,来问她是否有受凉生病。要是生病了有没有大夫看,要不要送药来之类的。
一家府上的少夫人病了怎么会没个大夫看呢。想来是方齐知道她是谁后,就认为她在应府的处境是艰难的。
其实方齐挂心的也没错,像最初那样温饱都难保证,日子可不就是很难过。这些果子都能垫一两天肚子了。
“你和玉儿分几个吃了吧,剩下的我留一点晚些做果酱。”
配饼吃肯定很香。
春枝笑嘻嘻应了。
除了这篓果子,小道童还送来过别的,这种举动实在太有熟悉感了。江嘉染严重怀疑方道长也把她当成了需要帮助的可怜对象。
江嘉染失笑,有一种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把我当成慈善对象的无奈感。
就很微妙。
倒也不用这样,她现在住在应府还算自在,财务状况也很良性。江嘉染觉得有必要跟方齐解释一下,收收他这操心的毛病。
也不需特地跑一趟,江嘉染想了想,觉得可以写封信。要是小道童再来,就让捎回去。
江嘉染想到便去写了,话语用的随意,但相关之事也说的很明白,他看了就知不是什么托辞。
写完后忽然想到什么,她又添问了几笔。
大郢朝的疆土江嘉染并不是很熟悉,原主也没去过更远的地方,脑海里的印象自然模模糊糊的。
她一直在想着,若之后寻到机会离开了京城,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