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那是翼门,六部锦衣卫都轻易碰不得的尖刺。
可即便如此,只要调集各大力量,难道还废不掉一个残废掌控着的暗门?
“不是不能,是不许。”詹岑巍道。
那是翼门,朝廷的机构,从祖皇帝就起建雏形,又不是匪党,要拿什么名目去对付?
不过这其实也不重要,若真要动手,名目也不过信手一安的事情。
“重要的是皇上的意思。”
他这个皇上啊,是个傲气的帝王。
不管翼门还是应照楼,在他眼里就只是一把刀,独一无二的稀世好刀。他作为天授帝王,他想要拥有这把稀世好刀。
应照楼这样的人,凭什么太上皇能用得,他却用不得?
皇上想的,只会是怎么将这把刀稳稳插入自己的刀鞘中,而不是怎么把自己心心念念的刀给毁了。
应照楼多狡猾,他对此清清楚楚,方才有恃无恐。
钟士三犹豫再三,忍不住凑上来低声道:“可那不也是太上皇的刀。”
詹岑巍并未喝止他,只是盘着核桃摇摇头:“他不是。”
他只是刀,而不是太上皇的刀。此前虽然有风光有太上皇的看重,但也不过是执刀人和刀的关系。应照楼此人没有忠心。
太上皇也是明白的,对应照楼既离不开却又防备。
若非如此,他的这位皇上又怎么能够容忍?
现在刀没了主人,皇上想要做这个主人,并且非常有耐心。
但这只是皇上的想法,他詹岑巍始终都不赞同。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同一个小官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