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还挺有威慑的,却见她突然缩了下脖子,眨眨眼看着莘姑:“怎么样?是这样吧?我听你的没说错吧?”
这话好长好难记,还要发脾气,真是麻烦。
莘姑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对的,老夫人说的很好。”
老夫人听了夸奖笑了,从石桌上的碟子里抓了一把瓜子,捧着开始认真磕起瓜子吃。没有看江嘉染也没有再理人了。
态度突然转变,江嘉染有些愣,疑惑地看向莘姑。
莘姑叹口气,这才和她解释。
江嘉染听明白了,原来老夫人的病还是不怎么好。这会也是一样,不记事也不记人。
刚才那些举止发怒和说的话,都是莘姑教的。
“其实也不是我教的,是老夫人自己教的自己。”莘姑说着,见老夫人的瓜子壳落在她腿上了,便伸手替她掸了掸。
老夫人现在忘事的时候越来越长了,莘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清醒一阵。记不清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跟个孩子似的。
江嘉染出嫁的时候,消息刻意被瞒了没传进老夫人的院子里,莘姑也是之后才知道的。她和老夫人说这事时,老夫人还是迷糊的,听过就过了也没有什么反应。
可第二日坐着歇息时,突然就怎么好了一阵,而且记得莘姑说过的这事。老夫人又心疼又自责,发了好大脾气,差点背过气去了。她生了气老爷夫人们也不能不管,又劝又安抚又找大夫。
但也不是真心实意的管,毕竟病了,病了的人会闹是正常的。
江嘉染见老太太总接不住瓜子壳乱掉,便在她旁边坐下帮她。老夫人这才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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