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向尤安简单了解情况。
又站在外面等了三五分钟,沈言珩开门走出来。
手里拿着黑色风衣外套,身上还穿着昨天走时的那套西装,只是领带已经不在该在的位置上。领口的扣子掉了,衬衫也黑一块白一块,脸上还有淤青。
外表狼狈,但气场还在,推门出门,颀长的身子站稳,先扫了一圈。
气定神闲。
甚至在廖暖走过去嘘寒问暖的时候,还勾唇捏了下廖暖的耳朵。
他最近格外喜欢玩廖暖的耳朵。
两个人挨在一起站着的时候,他总会自觉地伸出手,捏耳垂玩。唇畔坏坏的勾着,玩世不恭的模样。
廖暖心里急,见他不肯好好说话,气的差点背过气。
伸手打掉他的手:“到底怎么回事?”扯扯他的衣领,“你领带呢?”
沈言珩仍没什么正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