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些小吏绑了就是。
但是,没了枪杆子作乱,还有笔杆子作乱,只怕这日子,还没有到安分的时候。”
张謇毫不在意:“皇上能把枪杆子钓出来,你我就能把笔杆子钓出来。”
严复摇头:“两者性质不同,不能用屠刀解决笔杆子的争议,否则和辫子的文字狱有何区别。”
张謇无奈道:“就你心软,也罢,那我们就提前发动。”
……
一间书房内,一个男子放下笔,认真的读着刚写完的稿子,神采飞扬。
这篇稿子重重的点出了胡灵珊不在乎杭州百姓死活,与叛军在杭州开战,导致杭州经历浩劫。
男子很肯定,只要这篇稿子一发,胡灵珊必然被人痛骂,而他的名声,则会迅速拔高。
“可惜卓如死得早,不然,他必然是与我一道的。”男子很是惋惜,以卓如的笔力,写出来的文字,足以让天下人震惊,更难得的是,卓如一直想做丞相,想学东林党,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定会和他一起猛刷声望的。
现在只有他一人,很有点孤掌难鸣啊。
“老爷。”仆役拿着今天的报纸走了进来。
男子看了一眼,脸色铁青。
报纸上,头版头条发了严复的文章。
“……柏林大学师生拿起武器,组成护卫队,学校安然无恙,校门口叛军暴徒尸横遍野。
杭州百姓或躲在家发抖,或指望军队保护,结果房子没了,人死了。
同在杭州,同浴战火,同遭暴民,差距何其之大也,这是为何?
求人不如求己!
没有为了自己的性命,为了自己的家人,为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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