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来了,别亲我了;我受不住这烈火似的活,这阵子我的灵魂就象是火砖上的熟铁……”的文盲胡灵珊低头,简直有辱节操。(当然他们认为,他们一定能考进科举的。)
他们不愿意经商,身为风流才子,以拯救华夏黎民为己任,怎么能整天埋在铜臭堆里,计算着赚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钱呢。
他们不愿意进工厂,胸中自有天地的才子,怎么能和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人一起,整天对着毫无感情毫不浪漫的机器。
他们不愿意种田,身为高人一等的风流才子,怎么会种田呢。
留在华国的,只会诗词歌赋的浪漫风流才子,只有两条路。
往报社投稿写文,赚润笔费,或者去富裕人家当私人老师。
而这两条路,再踏进去之前,完全想不到,其实都是狭窄的铁索桥。
华国有太多的西学学校,何子渊负责教育,完全是不把胡灵珊的钱当钱,只要师资力量够,立马就开办新学校,不管是在穷乡僻壤,还是只能招收到10个学生。
华国铺天盖地的西学学校,以及对传统师资力量的打击,早在胡灵珊还是杭州知府的时候,就挤垮了绝大部分的私塾,只有极其稀少的有钱的老顽固,才会坚持请个教书先生回家,教孩子识文断字。
这教书先生道路的艰辛,可想而知。
投稿报社,似乎很赚钱吧?在某个时空,曾有无数文人靠写文章赚的盆满钵满。
可惜这在华国不太行得通。
那个时空的文人,靠的是指责时弊,唤醒民众的热血文字,这才得到了巨额的稿酬。
但华国的朝廷发展至今,这高度已经不是关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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