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十岁,注意到她的视线,他掏出口袋里不知什么时候装的糖递给她,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后接下糖冲他甜甜一笑,眉眼弯弯可爱的很。
时过境迁,再次相遇他怎么也无法将当年那个娇憨可爱的小女孩与如今沉默隐忍的女人联系起来,她们仿佛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他不知道她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清澈的双眸好像装满了心事,再也不像以前纯粹无忧。
当年他们没能如双方父母所愿结婚,不久后他就离开滨城按照计划好的独自去纽约留学,对于这些年温家发生的事并不清楚。
不久前父亲才告诉他,温如瑾沦落到这种境地与她的前夫,那个她当年拼尽一切想要嫁的男人脱不了干系。
父亲说,五年前温伯伯入狱,几个月后在狱中突然离世,紧接着那个男人将温氏的权力牢牢掌控在手中,更是与温如瑾离婚将她踢出温家,然后她就像在滨城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人听到她的消息。
当时父亲在外地参加研讨会,得知温家的事回去后立马就去了温园,却是碰壁而归。
如果不是那个叫辛辞晏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医院,面色阴沉地让医院切断冬至的治疗,就连他父亲也不知道冬至竟然就是温伯伯的外孙。
既然已经知道她是温伯伯的女儿,还被那个男人处处打压,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对他们的处境坐视不管。他知道那个孩子对她有多重要,所以特意托人从日本的的服务犬机构申请到一条服务犬,来帮助冬至治疗。
温如瑾将秋野带到冬至面前,然后退到一旁和白景澈满心期待地注意着他们的互动。
岂料冬至只是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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