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司机?先不论当司机三餐不定,为了省钱很多时候睡觉只能在车上将就,单就车祸造成的心理创伤就够大多数人一辈子不敢再碰方向盘。
温如瑾被他的话震惊地好久说不出话来。以前她只觉得自己不容易,一个人抚养孩子,既要打工赚钱又要为孩子的病四处奔走,就像陀螺一样不停地转着,现在更是要面对辛辞晏的恶意刁难。
可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却有许许多多为了生活不得不咬牙坚持的人们。工人每天要在满是噪音的工厂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却拿着并不对等的薪水,农民要顶着风吹日晒在田里耕作而收成却不一定会好,白领看似光鲜靓丽实则为了业绩不得不熬夜加班,甚至要遭受各种各样的职场潜规则……
生活不易,每个人都是这样辛苦又顽强地活着,忍忍也就过去了。
又说了一会儿,温如瑾突然感觉肩膀一沉,回头一看,原来是梁惟已经睡着了,恰好头靠在她肩上,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乌黑的发顶。
她不禁失笑,还说自己睡不着,明明前一刻还在和自己说话,下一秒就会周公去了。
不过想到他还有两三个钟头就要去上班,而今晚又麻烦他太多,便不忍心叫醒他,一动不动地由他靠着,当了一回人肉枕头。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袭来,她也就着这个姿势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看着陌生的白墙和来来往往的人,大脑有片刻的短路。半晌才记起昨天冬至发烧,她和梁惟连夜赶来医院,冬至吃完药睡下,他们就坐在走廊聊天,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想到这里,她转头看向梁惟坐着的地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