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浑身力气像是被抽走一般,也不挣扎,任他扯着头发。
辛辞晏以为她屈服了,放开扯住她头发的手,丢下一句“记住我说的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寂静的寒夜再次恢复宁静,温如瑾抱着停止哭泣的冬至呆呆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拖着沉重步伐离开。
他们依然是坐火车回去,到家已经凌晨两三点。
冬至在火车上睡着了,下车时也没叫醒他,这会儿已经没有公交车,拉客的私家车虽然有很多,她却不敢坐,咬咬牙多花了些钱搭了辆出租车回去。
今天一天实在将她所有力气都消耗了,回到家与冬至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间听到冬至的哭声,她努力挣开酸涩的眼睛查看冬至的情况,发现孩子脸上是不正常的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顿时清醒了不少。
她伸手探了探冬至额头的温度,果然发烧了,应该是晚上等辛辞晏的时候着凉了。
她立马起身去找退烧药,不巧家里的药都用完了还没来得及补。
只能赶紧给孩子穿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去医院。
下了电梯,慌慌张张就往外跑,没注意到外面的情况,与进来的人撞到一起,对方被撞得后退了一步。
她根本没心情关注被她撞到的人,丢下一句“对不起”就匆匆离开,没注意到后面紧紧跟随的脚步声。
梁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温如瑾,她抱着孩子神色慌张,担心她出什么事,刚处理完事故准备回家的他想也没想地就跟了上去。
他身高腿长,没几步就跟上她,“温如瑾,出什么事儿了?”
温如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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