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被孩子的哭闹吵得心烦不已,辛辞晏提步就要往温园走,温如瑾安抚孩子之余一直留意着这边的情况,察觉到他的动作,快他一步挡在他身前。
“让开!”
辛辞晏冷冷命令,温如瑾却是纹丝不动,固执地与他较劲。她知道如果今天就这么让他走了,那么下次或许不会再有堵到他的机会。
辛辞晏对她的纠缠厌烦透顶,懒得和她浪费时间,使眼色让司机弄走她。温如瑾却在这时候突然抱着孩子在他面前直直跪下,寂静的夜里响起身体撞击地面的沉闷声。
辛辞晏和司机都怔怔看着她的动作,谁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温如瑾抬头看他,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哀求,“辛辞晏,我求你了,让孩子继续接受治疗好不好?只要你答应,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
辛辞晏面色难看,他没想到这女人为了孩子竟然愿意做到这种地步,可他却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这已经是他最仁慈的决定了,只是切断泰康医院的治疗而已,全国那么多医院,总有他手伸不到的地方,他不信这孩子只有泰康能救。
如果真要报复她,绝不只这点手段,多的是让她走投无路的法子。
他不愿再与她浪费时间,最后一次警告她,“温如瑾,马上带你那白痴儿子从我眼前消失,我脾气不好你是知道的,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三遍,懂吗?”
他的警告她根本没有听到,耳边只一遍遍回荡着那句冰冷的“白痴”。
白痴?这话他今天说了多少遍?一口一个“白痴”,可有想过那是她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