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还是贱?”
温如瑾脸色微变,声音突然哽咽,“你以为我想吗?生下这个孩子,让他一遍遍提醒我那不堪的过去?看到他一次心口就疼一次,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她突然情绪激动地冲他吼,“可是当我想打掉这个孩子的时候,医生却告诉我,我子宫壁天生就比别人薄,如果这次打了胎,以后极有可能不会受孕!你说,我怎么敢赌?我连爱情都赌输了,还有什么资本和老天去赌?”
她早就输不起了。
辛辞晏怔怔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她一直是温柔的,安静的,仿佛一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画,哪怕是离婚那天,也从未像此刻一样将所有情绪宣之于口,这么激烈又鲜活。
这样的她,很难让他不相信。
于是他闭口不再提及此事,淡淡地问,“你家地址?”
温如瑾擦去眼角的泪水,知道自己的方法奏效了。说出口的话依然带着哭过后的鼻音,“陶然水岸。”
辛辞晏不再说话,发动车子。
温如瑾转头看向窗外,其实她刚才说的并不全是假的。她的确在刚来安城那一晚遇到过一个醉汉,不过对方烂醉如泥,在他向她走来的时候,她拔腿就跑,很容易就甩掉他。所以很幸运的什么都没发生,可她却再也不敢乱走,返回车站将就了一晚,天亮才出来。
至于想要打掉孩子的事也是真的,来安城一个多月后,她突然时不时地犯恶心。当时还在一家川菜馆的后厨作洗碗工,川菜也是那个时候耳濡目染学会的。和她一起洗碗的大姐有经验,说她应该是怀孕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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