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车上,不由一阵懊恼,她这脑子真没用!
无奈地叹口气,梁惟早就走远了,她又不知道该去哪找他,况且那辆车经过上午的一撞恐怕已经不能骑了,于是只当它丢了,坐了个公交回家。
这边梁惟回到警局才发现竟然将温如瑾的自行车带了来,心里犯了难。
虽然这车又旧又破,可毕竟是别人的东西,他也不能随意处置,又没有温如瑾的联系方式,甚至不知道她的姓名,只能暂时将它搁在警局大院吃灰了。
那天后,温如瑾又跑了几个地方,终于以二十万元的价钱将戒指卖了出去,替冬至交了培训费。
她与李姨商量每周一三五上班,二四六带冬至去滨城做治疗。其实本来是可以让冬至住院治疗的,但他才4岁,她又不可能丢下工作每天陪在他身边,才想了这么个折中的办法,觉得隔一天去一次影响也是不大的。
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提议有些过分,可李姨却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还安慰她好好给孩子治病,别的什么都不要多想,有需要钱的地方尽管开口。
她当时就红了眼眶,她们非亲非故,李姨却如此为她着想,这让她心里又感激又内疚,只能更加努力工作来报答她。
此后的日子她一直滨城安城两头跑,所幸两地相距不远,每次做完治疗都能连夜坐火车回去,也不耽误她第二天上班。
这天,温如瑾刚从滨城回来,安顿疲惫的冬至睡下,就接到了许久不曾联系的杜薇的电话。
“什么?你说下周二要在滨城开同学会?”温如瑾向来与同学关系疏离,一毕业就失去了联系,同学会这种事从来没有人邀请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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