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周遭的人自动让开位置,好让来人顺利通过。
“你是?”来人以扇遮面,衣服华贵,看身形俊秀挺拔与旁个不同,是个大人物,守榜的官兵不敢太放肆。
扶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老伯,刚才说了什么。”
两官兵与之对视,抓着老伯的手不自觉地放松,问老头:“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我没说什么。什么也没说。”老伯矢口否认。
扶桑:“听见了没有,这位老伯说他什么也没说,还不放人。”
两官兵面面相觑,还是不确定地说:“我们明明听见这老头提起前朝,我们怀疑他与前朝有联系。”
“是吗?”扶桑问周遭百姓:“你们听到老伯,说出前朝两个字吗?不要说假话哦!小心你们都被打成叛贼的同伙。”
他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围着看热闹的百姓,可不想引火烧身到自家头上,遂开口:“我们都没听见老伯说话,差大哥,你听错了。”
“听到了吗?听清楚了吗?”扶桑对两官兵说。
两官兵松手放人,各自挠挠后脑勺,争着向扶桑赔罪:“听清楚了,谢贵人提醒。”
扶桑空着的手指向老伯,说:“你们该道歉的对象是他,不是我。”
“是是是。”两官兵哈腰转向老伯,说:“对不住,是我们俩没听清,还请担待些。”
老伯挥挥手,表示自己不介意,再去看扶桑的位置,发现贵人早已离开。老伯心中存了感激之心,回去之后,对着妻儿老小,又把街上一幕讲给他们听,被老妻训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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