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必有个熟悉此地的内应,为他提供帮助。秦昭是主子你身边的人,你不在的时候,秦昭在做什么,主子可有了解?”
这个问题,难住秦音。她那时候,爹爹的死,占据她所有的心神,满心满眼都是夺秦氏的少主权,与秦丰一较高下,哪里有空去关注其余的人与事。
她沉默,秦央说:“秦昭还活着,可能变换了一副面孔出现在咱们面前,咱们也识不出来。”
地牢中,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影,从身体的曲线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女人。
地上蛆虫老鼠爬来爬去,人影随手一抓,塞进嘴里吃下去。
“姐姐,阿昭什么都不会说的。”人影每隔一段时间,重复说着相同的话。似乎说出这句话,给了她力量似的。
有人打开牢门,把人拖去行刑架上,行着酷刑,问:“说,宝物在哪儿?秦氏的黄玉在哪儿?盐庄在哪个地方?”
秦昭习惯了,只要再坚持一下下,她就可以逃离这个地方了。这次,她又被打个半死,身上的伤,好了裂开,反反复复。
“姐姐,阿昭要来找你了,你一定要等着阿昭去救。”
那年元宵夜,姐姐拉起她的手,认她为妹妹。同时,她也亲眼见证姐姐的父亲死去。她守在姐姐的床边,看着姐姐滴水不进的模样,便使劲掰着她嘴,喂她水喝,她们也只有水喝,她活她也能活。现在,湖心岛没了,姐姐又该多伤心失落。
秦音猛地睁开眼睛,她梦见秦昭正在受苦。睁开眼,满屋子漆黑,她才知是一场梦。梦中一切是那么真实,真实到令她害怕。
深夜中,有人敲窗,从窗缝处塞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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