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还是那个稚岁的小孩儿,好哄骗?”
秦久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为难说:“盐庄今年收成确实不好,我没有骗您。今年各地都在战乱,粮源紧缺,以往十个铜板能买一斗米,现在需要一百个铜板,价格上涨了整整十倍。这还不包括市面上铁铸的□□。而您需要的大量新兵,没有粮源,无法留住人。一个盐庄根本供应不起啊,少主。”
粮源涨价,战乱迭起,钱不值钱,人命更不值什么。想要重振秦氏,在这个时候,收卖兵力,吞食赵氏的江山,是最好的时机。
不过,粮贵人多不是秦久狡辩的理由。
秦音:“我问你,我们手中招收了多少人马?”
商人:“约十万。”
“精兵多少?”
“不到一千。”
“不到一千精兵,每天却要花用三十万钱,一个月也就是三百万钱。我记得去年盐庄上有千万钱没有用处,这千万钱少说可以用上三个月,而不是一个月。”
秦久吱唔,秦音厉声:“还不说实话。”
秦久苦笑:“我不能说。少主,你再等等,自会有人亲自向你说明一切。”
不能说。秦氏还有谁能插手盐庄的事务。秦音手中拿着银票,盯着他的眼睛,说:“这是我手中所有的银票,够不够我也只有这么点。你拿着它去对面的齐氏店铺里拉上一批货回去,赚得的利润就是你们所需的粮资。”
“是。多谢少主体谅。”少主就少主,以大局为重。接过银票,秦久松了一口气,戴上帽子,步履轻巧地走出茶楼,直奔对面的齐氏店铺。听说偏南的上郡城,有一家杂货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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