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要帮他完成功课,让他挨打不就是了。”
秦爹死后,秦丰就被秦爷爷看的紧,动不动就被叫过去训一顿,也就近两年,有了秦音的帮忙,秦丰在秦爷爷面前,才少挨了些训。
秦音笑着摇头,并不作解释。秦丰越这样堕落下去,才越是对她有利。秦氏的少主之位,她誓在必得。
秦昭趴在她面前,又说:“表公子娶了新娘,姐姐你一点都不嫉妒吗?”
秦音轻敲秦昭的头,说:“晚宴开始了,还在我这里闲聊。”
秦昭有了填饱肚子的吃食,个子蹿的老快,与秦音站在一起,倒像是秦音的姐姐。她不满道:“我就知道,你有心事,都不告诉我。”
秦音推她出门,说:“再不去,就没得吃了。”
秦昭拉她,“你不去,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
秦音笑她,“阿奴跟着你,怎么能说是一个人呢!”
秦昭扭捏半天才带着阿奴离开。
秦音收了笑,照旧坐在窗前,替秦丰完成策论的功课,顺便等着某个人。也许,他会出现,也许不会。
“我带了近来流行的新鲜吃食,你尝尝。”
写作专心的秦音听到这个声音,心中安心稍许。她搁下笔,打开食盒,全是她没有见过的新奇糕点。
她拿起一块轻尝一口,不知怎的,吃起来可口的糕点,咽下肚却没了滋味。
陈思忧见她神色不对,问:“怎么了,不好吃?”
秦音摇头,“不是。可能是午时吃的太饱,现在不太饿。”
陈思忧合上食盒,说:“那就留着,明天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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