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的银杏树到了一年最好的时候,地上、墙上、屋顶,满眼满眼的金黄。云澹定定瞧了会儿,问一旁的贴身护卫静念:“今年长的比往年好些?”
“是。”静念手指着银杏树梢:“您看那儿,上头还有鸟儿在筑巢。”
云澹仔细一看,可不是?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出来,有趣,想起远在彻骨寒的西北的丞相,便问静念:“这会儿西北冷了吧?先生到了陇原,也不知过的惯不惯?”
“昨儿去府上送东西听师娘叨念几句,说那头冷,幸好给师父备了兽皮。还说..”静念知晓云澹对继后并不十分上心,思忖自己是否多说了。
“还说什么?”
“还说先生写信来,提起荀家人赞不绝口。还说新后人极好。”
…
云澹哦了声,他并不十分在意荀肆生的如何性子如何。后宫谁做皇后于他而言并无差别,只是手段。荀良苦守边关几十载,对朝廷向来忠诚,加之这两年边关战事吃紧,是以就生出这样的主意。她人若好,再聪敏些,后宫之事无需他插手,他能轻省些,挺好;她若不好,要她做一个闲散皇后,不怠慢她,给荀良一颗定心丸,亦说的过去。
静念听他哦的这声,住了嘴。跟了他十几年,大概知晓他的脾性,寡言,清冷,但心中有把尺子,做事有度。待继后入了宫,他铁定面面俱到将她安顿好。静念有时心想,将自己许给皇上这样的男子,好也不好。好在他对女子不偏不倚,都免了争风吃醋;坏在他对谁都这般,觉不出热乎气儿来。许是儿时太上皇和太后闹的太狠的缘故。
大太监千里马打外头进来,看到静念在,朝他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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