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时九一看向老k，“你怎么选了她？”
老k：“？”
“什么意思？你觉得不行？”他有些好奇。
以往的人选，时九一都是只看一眼了解一下就算了，怎么今天这个还专门问起来了？
时九一倒也没什么隐瞒的，“我和她有仇。”
老K：“……那你不早说，拟邀备选名单我早就给过你了，当时她的名字就在上面，我不相信你没看见！”
时九一皱眉，“我只是没想到就那么巧。”
还想做个实验，看能不能从系统那里试探出些什么来。
结果什么也没有。
老K耸肩，“行吧，那就不用她了，不过我有些好奇，你居然会和一个女明星有仇，我认识你这么些年，你身边就没见到过女性生物的存在！”
老k故意夸张。
时九一道：“也没什么，我们两家是邻居，从小算是一块长大……”
他给老K讲了和林婉琬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听的老K也牙酸。
实在没想到一个光鲜亮丽的明星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一屁股在时九一的对面坐下，“说实话，精卫的拟邀人中几个都差不多，选她完全是因为妖精是她的粉丝，因为不是重要角色，所以我也就同意了，实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啧！”
他摇头晃了晃手上的文件夹，“女神面目全非，妖精要是知道了，伤心死了。”
时九一：“早死早超生。”
老K：“你倒是会说话，小心他给你来个罢工。”站起来，又道：“得了，我去处理这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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