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回到客厅,开灯。
“我希望你能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他不咸不淡对懒人沙发上猫着的女人提要求,进来起就无视她两眼沉沉像锁定猎物一样的盯视。
“这是为你日后的安全着想。”
还真是他,把屋子打扫了的“田螺姑娘”。
她眼里闪过一抹了悟,她知道他有清洁癖,但没料到他已病入膏肓。
他抽来木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整个客厅能坐的就两样,这把椅子之前就有,他就去添置了一坨沙发——他是打算在这儿住下吗?
“小偷!”她忽然骂出声。
对面人没回话,那略惊讶的表情无疑是说:你在自首吗?
“我包里的东西还我,我要出去!我有工作!”
“你现在工作是什么?”他不答反问。
她瞪着他没说话,老脸暗红,想起他曾驳斥过她不思进取,做事不专业,也不务正业。
现在只怕比曾经更不务正业。
倒不是职业贵贱问题,而是,也是三字开头的人了,什么正经工作在她这儿都要有被干得不正经的趋势,特别是有比自己年龄小的人对比,衬托,质问。
杨碟弯下腰,双手交叠,跟她说了个情况:“你有两间餐厅,大的那间,你同学告诉我,你接收分红的那张卡停了,小的那间,小徐说你把所有的银行卡都交给了她,里面的钱都没动过,这几个月你靠什么生活?”
大的那间,他是出资人,虽然以她名义投资,但她消失了,合伙人自然是找他,小的那间,也是她一手扶持的,某种意义上说,才是她亲生。
她走后,他去过她
分卷阅读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