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棒狠狠挥击上男人后脑。
三楼开始她就脱了鞋子,加上身体灵巧,一般人是发觉不到其存在,他正掐到高潮,耳边嗡嗡都是血液速流声,压根没发现有人进来,要不是后脑有风,他本能闪避,脑袋就已开花。
他跳开,在地上滚了一圈,第二棒接踵而至,但被地上的人挡住,铝棒落空击在地板,咚的巨响。
明灭光线照着来人,阴沉沉气压跟他比不遑多让。
兽血沸腾当她死了?
当她死了?
“变身了?”男人自知短板,扯了人挡前面护住,整个人都躲在刘医生背后,当然,穷寇必备的管制刀具也在人质脖子上挨着。
没有防备的她和防备而来的她完全两种攻击力,她等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这个意思,便邪佞一笑——
“我还水兵月呢,麻溜地,把人甩一边,拖那么大条你也不嫌累得慌。”
“放下,来,咱们好好交流交流。”
刘医生接近一米七身高,肩膀上那颗头听闻她的话,一只眼睛转动,另一只乃至另半边脸却无任何反应,整个人滑稽又诡异,他笑起来,一条神经质的褶在面部闪电般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