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反应。
他知道,大姐姐想对酒店里的女人速战速决,而不是慢悠悠等她自己暴露。
他不知道为什么两个有经验的成年同类一口咬定女人是牵线搭桥的罪魁祸首。
那女人并不坏,至少和阮团长以及控制阮团长的曾先生他们不是一伙人,她只是老练了点,那个国家的人不都这样吗?精打细算,讨价还价,她临走前还传授他生意经.....挺神叨叨的,还把自己的真实信息留给他,可见就是一个喜欢占便宜的人。
也不知大哥大姐哪看出她不一样。
他从兜里摸出纸条,递到前面,一只光滑泛釉光的手接过。
“她给我的。”男孩结结巴巴复述了一遍女人的话,她教他如何占马戏团为己有,如何运营独当一面,如何跟当地政府搞好关系做到垄断,盈利后如何和她分赃.....
男人眉头微皱,看纸条的眼神就像上面布满病毒,他都以为这位哥要毁尸灭迹了,纸条却轻飘飘回到他手上。
看着男人又靠回车窗,望向窗外,后座上的人反而呆了。
都这样了还要怀疑?
他已经搞不懂这个如天神降临他世界的男人那奇特脑回路了。
连他都知道,曾先生死了,群龙无首,权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