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她都认得,但组合在一起,就是片浆糊。
日头有点毒,她有点摇晃。
老板娘的头从小吃店的玻璃窗口探出来,瞬间,她往后仰坐,一屁股摔地上,手掌摩擦受伤,但痛觉微不足道,远比不上五感被嗅觉拉着一起旋转强烈。
“美女,你是不是中暑了?”
“......是。”
老板娘扶她到路牙子上找了根矮凳子坐下。
搀扶她时,她眼前已一片漆黑,偏生人看上去只是五官皱一块,像不堪忍受一种无形物体的侵袭,老板娘放开她后,忍不住躲在后面悄悄去闻自己的腋下。
她在别人店门口坐了很久,夏日,外面闷热到空气流通静止,店里却送出徐徐凉风。
老板娘想邀请她去店里坐,最后还是送出一杯糖水搁她手里。
又过了不知多久,老板娘跟店要打烊,抬头才发现已日落黄昏。
她放下已经空了的茶水缸,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币,“我......还能再坐坐吗?给你钱,不用给我东西。”
老板娘看着那张显然不是本国货币的纸钞沉默了会儿,进店去拿了包,走出来踮脚探手,“刷”地拉下卷帘门。
“要不要在这儿打工?”
她是一名厨子。
她十分熟悉这份工作。
熟悉到想吐。
“呕——”
伴随着客人跨上台阶,她一边礼貌询问对方要什么东西,一边捂着嘴干呕。
客人第一时间退后一步,直接退回台阶下。
已经习惯她的干呕成为“欢迎光临”的代言,老板娘看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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