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朵,那就要熬通宵。尽管成品只需三朵,他还是打算做四、五朵用来比较花型。
就和鲜花一样,每朵烫花因为花瓣染色、熨烫后的形态不同,样子也是千姿百态的,他要看哪三朵搭配在一起会更美。
骆静语全神贯注地投入进去后,时间便过得飞快。
世界静谧得让人安心,房间温暖,花茶清香,眼前的布料和工具都像是有了生命,正在他灵巧双手的操作下一点一点地改变着模样。
这是骆静语做过成百上千次的事情,以他现在的水平,已经不用担心会把布料染坏、烫坏,他享受其中,一点儿不觉得乏味。
他的烫花老师曾经当众说过他很有天赋,作为一个男孩子,他静得下心,又很仔细,有钻研精神,人还谦虚。骆静语当时好难为情,直到现在都能回忆起那一天,同期的女学员们投射到他身上的探究目光。
其实没有老师说的那么夸张,骆静语做烫花,纯粹是因为喜欢。
从十五岁时第一次看到一朵烫花,他就着了迷。
烫花的确是一门很考验耐心、耗费体力又讲究审美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