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锄头向着我时,会比敲在你们身上的更狠。”
郭井语塞,不知宣相之意这是信百姓,还是不信百姓;还是说,他其实不信的是他自己,不信他自己能一直为民请命?
郭井再聪明,毕竟也只是武将,不懂治国之道,不明为政最险的一条路,就是每一步都走在那变化不断,人心不可控的实地上。
宣仲安说罢,见他们面面相觑,也不像是听懂了他所说的话,他也没有多说,大步往陶府的库房方向走了过去,亲自去清点陶府的银两去了。
等户部尚书一来,就见他的上峰坐在金山银上,揉着眼睛拿着一叠帐本跟他道:“蔡大人,咱们有救了。”
户部尚书接过帐本,没去看,他就看了看周围堆得失去了光彩的金山银山,人转了几圈,他跟左相大人道:“下官还不知道,我大韦竟如此富有。”
他当了几个月的户部尚书,穷得连地上掉下来的银屑银灰都扫到了一块,用筛子筛选了出来。
自从当了户部尚书,以前一顿饭三个肉菜还要挑挑拣拣的他,现在一顿两块肉一小撮咸菜就能就一碗饭了,他老娘这辈子都不用担心他会步他父亲的后尘,成为他们老蔡家又一个败家子了。
“一个国库。”宣仲安道了一句。
“岂止,就下官眼下所见,”蔡尚书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用这些钱了,“就已是下官接手的户部的十个倍。”
已是十个国库。
户部在先帝那时本来就没什么银子,被众人瓜分得差不多了,真正富的是先帝爷自己的少府,后来宣大人一当户部尚书,户部就更穷了,等新帝上位,户部的银子更是成月成月地往外哗哗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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