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这些年轻人在想什么了,尤其这位鼻青脸肿的年轻尚书,这脸毁得太彻底,他什么也看不出来,但见上峰应了声,他也是举手作揖道:“下官从命。”
“您客气。”宣仲安朝他点点头,定了时间见人就好,这时候也不是好寒暄的时候,遂他点完头,又去吓唬那几位老郎中了,“你们有话跟我说是吧?行,我现在要去刑部,咱们一路走一路说,你们慢慢说,我今日闲时多的很。”
说着他往外走,走了几步,见肖宝络跟在了他身边,他回头,看了人一眼。
“我也听听。”肖宝络阴着脸看了他一眼。
顺便多看几眼。
这脸好丑,回头要画下来,再给金淮城的友人送过去,再齐作些打趣逗乐的诗词,一同共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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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尚书一能上朝,就天天去了。
许双婉听他说他在朝中如鱼得水,没少听他跟她道那些同僚见着他,比以前要客气了的话。
说是他们现在看他,都是恭恭敬敬地看着他的胸和脖子说话,一般不看脸。
许双婉每日早晚都给他上药,连上了近十天,这天晚上给他上药,听他又道给他让道的大人比昨日少了许多,她停了给他上药的手,低头问躺在她腿上的他:“那药少上一点?”
这样也好的慢一些。
“那少上一点,你下得了嘴吗?”宣长公子扬眉道。
许双婉低头,在他鼻尖上小小地碰了一下。
“还真是下得了嘴啊。”宣长公子微笑着道,眉眼轻扬了起来。
随后他又道:“还是上吧,我怕你半夜睡不着觉。”
睡不着,就老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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