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人身上,是万万行不通的。
宣仲安听了笑了一声,与他道:“我不是你师傅,也不是你,我家在这,府在这,连祖坟都埋在京郊西山的山头上,怎么走,走到哪去?我走了,就是叛贼,逆贼,你说,我怎么退?”
单久无言。
“我只有一种情况是能退的,那就是我全家都死了,”宣仲安看着尚还不完全知晓京城凶险的单久,那沉静下来的眼,一片如死水的深黑,“我也死了。”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死亡才是他唯一的退路。
第46章
单久带着心有余悸去了,宣仲安看着他走后,一如平常一般淑静不言的少夫人,不由地笑了。
他垂头侧脸问她:“怕吗?”
许双婉点点头,“怕。”
“没见着啊?”他又摸上了她的脸。
许双婉没动,老实地道:“心里有点怕,面上看不出来。”
她装的,已经习惯了脸上不带出什么来,但死她还是怕的,她不想死。
“那要怕到什么程度,面上才看得出来?”宣仲安嘴角的那点笑又深了。
他说得调侃,许双婉却就此认真地想了想,思忖过后也是不无遗憾地道:“还是这般罢。”
就是要死了,为着侯府的脸面,为着她自己的脸面,她还是在人前做不出哭哭啼啼,惊骇畏惧的模样来。
尤其她现在的心更是硬了。
“这也好,像你夫君。”宣仲安脸靠了过去,印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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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七月中旬,正是京城一年当中最为炎热的一段时间。单久要定亲,圣上还赐了些珍贵之物予他,施家那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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