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祖母帮着她,现在外祖母也不在了,舅母们也不愿意过来,这几年光靠屠管家撑着了,父亲也不管这些俗事,你往后要是拿不准的,先问屠管家,他拿不准的,你来问我,我给你撑腰。”
“母亲那,也是要问的,有关父亲的,也是要问过父亲才成。”
“好,问。”她一板一眼,宣仲安也是笑了。
他记得他这位婉姬被京城几位夫人最先称道起来的是,她身上的那份痴气。
当初她十岁出头那年被她母亲带出去见客遭人逗弄,说她这么粘母亲,帮着母亲,以后莫是要带着母亲才肯嫁人不成?
她当时道:“不是如此,我在父母亲身边,便一心一意过在父母亲身边的日子,以后嫁人了,我便一心一意过在夫家的日子。”
众夫人当这是笑言,但哈哈大笑过后,对她留心的人不少。
他当时听了传闻,心想这真像是四五岁时,就已一本正经了的小姑娘说的话,现在看来,她还是一点也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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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德侯回侯府没两天,燕王就到了。
这天宣仲安就没回来。
许双婉一直等他回来,等到半夜也没睡。
他这阵子回来得晚,但再晚也是回来的,兴许等等他就归家了。
但直到半夜他也没回来,她倒是等来了公婆那边的下人传来的话,她婆婆突然半夜起烧了。
许双婉本来就是穿着衣裳在等人,一听话,下床穿了外衣披了裘衣,吩咐采荷看着隔壁睡觉的洵林一些就急步过去了,她走得太急,打着灯火的姜娘子都快跟不上她,嘴里轻呼:“少夫人,您慢一点。”
宣姜氏这是突发急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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