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他本人唯一经历的一次仕途坎坷也是因为在康熙朝的那场著名“民选太子”事件中站错队伍,差点儿从高高在上的满族大学士变为人人轻贱的阶下囚徒!现在的乾隆皇帝只有三个皇子,一旦言及立储,失母的大阿哥和汉生子三阿哥压根不能对二阿哥构成威胁,万一弄巧成拙惹怒龙颜,富察氏满门立刻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左右权衡一番,马齐决定投石问路,先假御史之手探一探皇帝的心意再说。
呈上去的奏折犹如泥牛入海,没有得到皇帝的任何回应。
等了月余不见消息,马齐咬一咬牙,冒着风险祭出了第二招。
这是没法子的事,寒苓与富察皇后的生日差不出半月,虽在孝期之内,或轻或重都有庆贺之仪,寒苓任性随心,富察皇后尚简节支,此消彼长,娴贵妃明显在外命妇面前坐实了压倒中宫皇后的传闻。
立储的事儿旁人过问不得,崇庆太后在弘历请安时屏退左右刻意问他:“外头传言,说你不议储君是为等候贵妃生子,皇太子关乎国本,你可不要率性行事。”
弘历说道:“额娘,康熙爷明谕,后世嗣君不可再立皇太子,至先帝时引为定例,儿子正值壮年,阿哥好歹尚难预知,建储一事无需操之过急。”
崇庆太后点一点头:“你这样说,额娘也没有话讲,但额娘要提你一句,皇后出身世家大族,又为先帝指配,膝下有皇子承奉,你真对娴贵妃上心,过于迁就反而害她。”
弘历低下头:“额娘,儿子心中有数。”
寒苓对宫中流言亦有耳闻,枕席之间听到弘历提及立储议论,难免生出恼怒来:“嗣君归属,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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