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很是坦诚:“朕想知道,你姐姐为什么与家人不大亲近。”
武德甚为尴尬,低着头含糊答道:“奴才幼年与姐姐同时出花,阿玛额娘对姐姐有所疏忽,所以——”
“朕问的是详情,怎么回话还要朕来教你?”弘历“哼”的一声,“嗯?”
欺君的一大前提是除了自身以外没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对质的知情人,武德自然不敢扯谎,老老实实跟皇帝姐夫道明了内情:“听额娘说,康熙六十一年姐姐被先帝自雍和宫送回家中,阿玛怨她得罪贵人,难免给了脸色瞧看,过不几天姐姐与奴才先后出花,阿玛和额娘都守在奴才跟前,着实冷落了姐姐,因为奴才症险,额娘说了一些对姐姐不公的话,自那时起,姐姐在家中就不大有动静了,阿玛和额娘虽是满心懊悔,到底没有找出解开心结的法子,时至今日还是客气有余亲近不足,阿玛额娘没少为此难过。”
半天没听到上头的动静,武德不留痕迹地瞄了一眼皇帝的脸色,登时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才死罪。”
端起御案上的茶盏灌了两口茶水,弘历勉强把脸色缓和下来:“雍正十一年贵妃嫁入潜邸,陪嫁无一、妆奁清净,也是因为她从内定的亲王侧福晋变成了不上玉牒的侍妾格格?”
“不——不是——”武德赶忙辩解,“阿玛额娘本要按制预备,只因姐姐说——”
“够了!”弘历暴怒起身,“退下!”
武德汗流浃背,几乎没在殿内晕厥过去。
☆、历史中的半边天(乾隆继皇后二十)
春困夏乏秋打盹,睡不够的冬三月,寒苓的第一爱好不是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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