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到了,请主子接驾。”
“难得瞧见你正装打扮的模样,倒比往常板肃了几分。”弘历拉着寒苓入座,“讷尔布我是见过的,这位是那拉夫人(按照品级,郎佳氏为淑人)?这两个是我的小舅子,你不先行引荐吗?”
寒苓松了一口气:“武德、讷里,还不给皇上请安。”
弟兄二人摆字行礼,讷尔布与郎佳氏差点儿生出错觉来,好似眼前的九五之尊真是自家的东床快婿一般。
“时辰不早了。”寒苓看过怀表后歪头吩咐成云,“叫曹金打发人好生送阿玛额娘出宫吧。”
“这是怎么说的,我刚来,也不曾留膳,如何就教他们空腹而归?”弘历吩咐李玉,“叫御膳房齐整收拾一桌家宴送过来。”
内廷赐宴是连皇后家人都难以获得的的荣宠,讷尔布夫妻赶忙行礼谦辞,弘历笑道:“原是双层的正经亲戚,你们不必如此外道,与苓儿久别相逢,难道不准朕略尽人情么?”
讷尔布唯唯应诺,这才惴惴不安地归座原处。
这顿饭吃的极有意思,本该是气氛调和者的娴贵妃统共说了没有十句话,弘历倒是不大有皇帝架子,家居闲话、公务学业尽数讲得,连讷里都被带动的率性起来,连描说带比划的讲了许多客居关东时的趣闻轶事。
待等宴罢跪安,寒苓终于放开了一些:“阿玛年事已高,督察院的差使是皇上的恩典,棘手部务大可谦让僚属,不必教自己平添辛劳方能教额娘、弟弟居家安心。”
讷尔布肃身领训,寒苓又看向郎佳氏:“额娘主馈不易,武德既负恩典,正该赶早为他娶亲,也能尽早卸下您的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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