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直本分,听说先帝在时已经有意栽培提拔,既蒙圣人恩泽,必能殚精竭虑、不负万岁爷殷盼器重。”
自十月间阁老马齐致仕,富察皇后的胞兄总兵广成便成了富察氏的朝堂代言人,他们家四代公卿,有今时声望并非倚仗椒房宠爱,虽然如此,毕竟不愿为了压制一个讷尔布让妹妹在后宫树立大敌,索性卖一回顺水人情站到了保举讷尔布的一方。
弘历点了点头,又看向河道总督高斌:“右文以为如何?”
高斌的另一层身份是咸福宫主位高妃娘娘的生身之父。
这位老大人从内务府包衣做到正二品大员,又因其干练得力获得雍正帝施恩超拔其女高氏为宝亲王格格、侧福晋,哪怕如今的高妃与娴贵妃水火不容,依旧很有分寸地规避了公报私仇的嫌疑:“奴才拙见,有万岁爷悉心提点,那拉大人纵有不足,只要假以时日,必能胜任言科要职。”
弘历点一点头:“就这样办吧。”
鄂尔泰消停了:皇后的哥哥、皇妃的老子都没意见,你个外臣能折腾起什么风浪来?万一教娴贵妃记了黑账,那可是太不划算了。
寒苓也不是很在意家人的官阶升迁,长春宫遇到解禁未久的高妃,难免教她讥讽了两句,娴贵妃淡淡说道:“高姐姐说的不差,万岁爷瞧在高大人的份上提拔了高姐姐,栽培我阿玛却是因为本宫的体面,等万岁爷回到内廷,本宫自要尽到规谏职责的。”
高妃炸了翅儿:“你——”
富察皇后打圆场:“姐妹之间,还是要以和为贵的。”
恰在此时,乾清宫总管吴书来领着两个小太监入内启奏:“主子爷教奴才把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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