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让朕——让我抱一会儿。”
寒苓也不能直接把人扑倒,维持当下的姿势其实挺不舒服的,拍了拍“金主”的后背说道:“主子娘娘带着二阿哥守了大半夜,快见明时才被臣妾劝回去照看三格格,高妃姐姐大约也快过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弘历靠在寒苓的肩上呜咽自语,“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皇上,您怎么了?”娴贵妃能够笃定,会发生这种状况的可能性有两种:第一,他认错人了;第二,他被噩梦魇住了。相较之下,后者的可能性应该更大一些。
“万岁爷,高妃娘娘过来了。”不是李玉没眼力劲儿,他几乎与寒苓同时觉察到自家主子苏醒,本想近前伺候的,又被主子的行径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不能出现在主子的尴尬记忆中是合格奴才的生存之道,横竖有娴贵妃守着,索性装聋作哑故作未闻。如果不是笃定娴贵妃在自家主子心中的份量差了高妃半截,也不能干犯忌讳闯进内殿代其通传禀奏。
“高妃?”弘历怔了一怔,很快醒过神来,“朕已经没事了,让她回去吧。”
“嗻——嗯?”李玉硬着头皮回道,“万岁爷,高妃娘娘给您炖了参汤——”
弘历倏然变色:“朕的话你没听到么?”
“奴才不敢。”李玉慌忙退出去,心中依然纳罕:自家主子这是移情了?
接下来的几天,娴贵妃开始承受难以消化的天子圣宠。
眼见赏赐如流水一般进入景仁宫,从富察皇后到陈常在全都祭起了以眼杀人的招数,寒苓在无奈之余只得与“金主”摆宴谈心:“万岁爷,您已经给了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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