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补充道:“贵妃同朕一起去。”
“是!”寒苓本想推辞,转念之后索性应承下来,“臣妾就去更衣。”
弘历盯着寒苓的背影,脸上显出一片阴郁之色。
宫里的贵人倾巢而出,和王府上下自然迎奉不及,崇元太后一面扬手一面问话:“不过是偶染风寒,怎么就越治越重了?太医是干什么吃的?永瑛呢?快带我去瞧瞧。”
吴扎库福晋的肚子都快八个月了,现下真正是心力交瘁,扶着丫鬟落泪不止:“是臣媳没福,皇额娘若是为此伤了身子,反倒让阿哥增添一层罪过。”
崇庆太后也是有见地的人,看一眼永瑛的面容转头就去宽慰吴扎库福晋:“儿孙自有儿孙福,总算你有二阿哥和大格格在,现下又怀了身孕,不冲旁的,总该为肚子里这个放宽心的。”
除了威胁御医,贵妇们也没有实质性的作为表现出来,娴贵妃是最后一个探视病号的人,上手摸一摸脉息,脸上不自觉的带出两分凝重来,好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这才容她全身而退站到了富察皇后的身后。
旁人没有留神,弘昼却知道寒苓的本事,在她握住永瑛的手腕时便转了两分精神出来,此刻见其形容,转念之间就跪到了皇帝身前:“皇兄,奴才有桩不情之请,求您看在皇阿玛的份上开恩成全。”
弘历微微一怔:“你我兄弟,直言无妨!”
弘昼磕头恳请:“皇兄,永瑛平时最钟爱贵妃娘娘的手艺,他如今水米难尽,能不能劳动贵妃娘娘再做一回他念着的枣泥糕,哪怕吃不下一块,好歹也是奴才夫妻圆了他的心事,奴才自知僭越,请皇额娘与皇兄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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