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胜五哥,但正因为打小相处,我更容易看透你们的性情,要选自己的丈夫,不能找最好的,只能选最合适的。”
“这声四哥久违的珍贵。”弘历正身未动,“你讲一讲,要做你的夫婿,我是怎么不合适的,他又是怎么合适的?”
“成,今日放开了,我不怕惹你生气。”寒苓与弘历碰了一下酒杯,“其一,五哥能全意相信我是安守本分的人,哪怕亲眼看到我在王府杀人放火,也会站在还我清白的立场上进行彻查;其二,我不为妻,但五哥能让我长长久久的稳做王府的第一侧福晋,跟着他,我一辈子都是不用受委屈的。”
“我也做得——”
“你做不到!”寒苓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言不传六耳,你有大前程,最懂得如何在是非曲直中进行利弊取舍,至于谁对谁错,那就要看怎么做才能对你的大局更为有利了!”
弘历变了脸色:“你觉得我是不明是非、冷血无情的人?”
“四哥,我举个例子,你觉得有理,只当我前头都是未饮先醉的浑话,若觉得有几分道理,不妨明人讲白话,看在与你相识十载的旧谊上,往后就不要再为难我了。”说到最后,“为难”两个字是刻意加了重音的。
弘历点一点头:“行,你说。”
寒苓直直盯住“赶几年如果黄河闹灾,我的弟弟主持赈济,在此期间因下属贪污银粮招至民愤民怨,言科疏奏驾前,万岁爷要杀之以平民情,你会看我的面子为他陈情分辩吗?”
弘历一声都没言语。
“你不会啊!”寒苓长叹一声,“如果是五哥,他会不问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