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前两日偶感不适,耽误了制药的时辰,因怕误了五爷用药,这才——”
“够了!”弘历板着脸就往里屋走,随侍的李玉赶忙朝寒苓递眼色:快来哄啊!
寒苓只得把扇子交给成云:“还差一刻钟才能开锅,你先在这儿看着,我去给爷沏茶。”
“你是懂茶道的,知道用滚水泡花茶才能品出滋味来。”从寒苓手上接过茶盏,弘历的脸色倒比方才释然不少,“你这屋子过于素净了,回头教吴书来给你送几样摆件。”
寒苓捏着袖口解释道:“福晋给了不少,奴婢躲懒,有时便在寝室熬药,怕熏坏了前人的真迹,所以都没挂出来。”
站在门外的李玉忍不住瞄了寒苓一眼:这位小主儿是故意的吧?
“咵!”弘历不出意外地蹲了茶盏,“你现在是爷的妾室,要谨记自己的本分。”
寒苓并不辩解:“是。”
弘历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的眼神中蕴含着蔑视之意,气顶脑门将炕桌上的盖碗丢了下去:“你是讽刺爷——”
一句话没说完,弘历先就傻了眼,滚烫的开水直直溅到寒苓的手腕上,雪白的柔荑肉眼可观的肿起一线来,当事人硬撑着不叫疼,闻声而入的李玉目瞪口呆:“爷!”
弘历跳下炕来:“快,传太医。”
“奴婢没——没事儿。”寒苓握着手腕硬生生地从弘历怀中抽出身来,“爷请自便,奴婢自己上药就成。”
弘历脸色一僵,不妨成霜莽莽撞撞跑进来传话:“小主儿,起锅的时辰到了,您——小主儿——”
李玉赶忙轰人:“不长眼的奴才,还不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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