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皇四子弘历的宝亲王府。
外人看来,寒苓指定是在大选期间做出了诸如“勾引皇子”之类的失礼行为,这才惹怒高层将她黜为不上玉牒的格格指入宝亲王府为侍妾,现成的例证放着:王府格格还有两抬嫁妆、一个丫鬟陪伴听用呢,寒苓却是穷孑一身的抬进了王府的后院。
熹贵妃需得承受皇后的大人情,寒苓等于毁掉自己的名声掩饰了弘历的失德行为,偏袒儿子自然是真的,总归还不到自欺欺人模糊是非的程度上去,私下对儿媳另有嘱咐:“那拉家的格格不但是主子娘娘的侄女,在万岁爷心中的份量也是不比旁人的,又对你们夫妻有维护之德,等她进了王府内院,你一定要多加关照回护,一切用度比照侧福晋供给,别叫我在万岁爷与主子娘娘跟前没法回话。”
受寒苓请托,那拉皇后的交代稍有区别:“苓丫头性情安静,你比着庶福晋的例给她分一处清净的小院,她心里必定是感激你的,贵妃弘历提起来,你只说是我的意思便好。她要有不好的地方,你只管放手管教,不必为了我的面子枉生束缚。”
综合两个婆婆的要求,富察福晋把偏僻宽敞的“冬”字号小院分给了寒苓居住,弘历在被告知后也无异议,十五岁的寒苓顺理成章便成为了宝亲王府的第八位格格。
寒苓的新婚之夜与独守空房划了等号。
第二天晨起到正院给嫡福晋请安,王府众侧室早已在此久候多时,亲眼瞧见寒苓的容貌都在心中暗生疑虑:“这等的绝色王爷竟然并不上心?里头怕有别的故事罢?”
知情的富察福晋也在忖度丈夫心思:早先因为“急色”二字受了万岁爷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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