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嬷嬷左右看了一看,压低声音嘱咐弘昼:“王爷,娘娘让我告诉您,不管事先知不知情,而今大局已定,您可千万不要入宫吵闹,就当这事儿没有发生过——见到宝亲王,从前怎么样,以后还得怎么样,连娘娘在内,一大家子人都系在您的身上呢。”
弘昼面沉如水:“好,爷不闹,你跟爷明说,这么一会子工夫,宫里到底是怎么了,皇额娘如果不给准话,寒苓也不会说出叫爷预备院子的话。”
钟嬷嬷沉吟片刻方道:“今日奴才不说,明日您有法子自己打听出来,奴才不妨直言了,宝亲王似乎听到什么闲话,半路截住那拉格格做了不规矩的事儿,总之您得记住,这事儿是被主子娘娘压下来的,万岁爷在圆明园,如今且不知情,您或闹将起来,那拉格格是脱不了一个‘死’字的,王爷——王爷——”
“爷知道了,你去罢!”弘昼背过身去,“你叫额娘放心,爷不会浑闹的。”
钟嬷嬷欲言又止地看了弘昼一眼,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奴才告退。”
弘昼仰天而笑:“老四,老四,你好啊!”
时间拉回到一个时辰以前。
跪在坤宁宫御座前的熹贵妃向那拉皇后请罪:“主子娘娘,弘历是一时糊涂,求您看在臣妾和阿哥的份上,绕过他这一遭吧。”
“熹贵妃,你有后福,生了个好儿子,不比大阿哥早逝,我有福才能走在万岁爷前头,若是没福,少不得还得看你们母子的脸色行事,你就不必嫌我碍眼了,真到那一日,我给万岁爷殉葬也便罢了。”谁还能没有二两脾气呢,别看熹贵妃是隐形的圣母皇太后,眼下依旧是雍正皇帝的龙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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